Friday, 20 April 2012

給長毛,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


尋找這套戲《不是長毛,不是哲古華拉》,希望可以做個「撑長毛」放映會 :P

向「覆核王」梁國雄致敬 作者: 江先灝

A Tribute to Legislator Leung Kwok Hung’s Contribution to the Common Law

今天立法會辯論解除社民連議員梁國雄職務的議案。猶幸天理尚在,議案不獲通過。不過此事容後再談。先講正題。

在香港讀法律的同學,每當接觸到行政法和憲法的本地案例,相信對Leung Kwok Hung v XXXXXXXX 的司法覆核案件不會陌生。我膽敢說,梁國雄應該是香港開埠以來申請司法覆核最多的人,絕對堪稱「覆核王」 (The King of Judicial Review) 。每當上課時教授提到 “…the Leung Kwok Hung case”,都總會引起不留心聽書的學生疑惑:究竟教授所指的 “the Leung Kwok Hung case”,是示威案?截聽案?還是其他自己根本未曾讀過的案例?

容我先介紹幾單對香港憲法/行政法影響深遠,且為海外普通法地區所引用(不計新加坡),以梁議員為申請人的司法覆核案例:

1. 《公安條例》 司法覆核案 (梁國雄及其他人 訴 香港特別行政區 (終審法院,2005年))

在此案中,梁議員挑戰《公安條例》中賦予警方權力以Ordre public(法文:意即公共秩序)為由禁止公眾集會違反《基本法》所保障的集會自由。終審法院以大比數裁定Ordre public一詞意義過於含糊,影響條例的確定性,易被濫用,故應刪除。判決書援引歐洲人權法庭案例,確認警方有責任協助示威順利進行,不容打壓。即使事前無申請批准,亦應顧全示威者之權利,以及按警方聲稱的「慣常做法」給予協助。

2. 截聽案 (梁國雄和古思堯 訴 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終審法院,2006年))

梁議員在此案挑戰《電訊條例》第 3 3條中授權、容許取用或披露電子通訊的內容違憲,及《執法 (秘密監察程序)命令》 不符《基本法》第三十條所指的 「法 律程序」。終審法院判申請人上訴得直,確定特區政府在回歸後九年所採取的截取通訊及秘密監察行動,皆違反《基本法》第30條,侵犯市民的私隱與通訊權利。案件促使政府重新制定合憲的《截取通訊及監察條例》,交由立法會通過。

3. 在囚人士司法覆核案(梁國雄 訴 律政司和選舉管理委員會 (原訟法院,2008年))

梁議員在此案聯同兩名在囚人士向法院提出司法覆核,指《立法會選舉條例》規定服刑人士不能登記為選民,違反《基本法》所保障的投票權。法院裁定申請人得直。案件迫使有關政府部門安排服刑人士投票。
……

以上案件,只是順手拈來。梁議員在2000年後所提出的司法覆核案件絕不止於此三宗。在香港,有為數不少的人覺得這樣做根本是在攪屎棍,博出位。但我想說,如果真的只是想攪屎棍,是不會有人戇鳩到以司法覆核為手段的。還要是如此之多的申訴。普通法地區對司法覆核的申請自有一套過濾程序 (leave and standing)。申請理據不足的 (lack of standing) ,早就給法官拒諸門外,膠到廢事派,更遑論審訊判決。何況一單司法覆核案動輒都要審上一年半載,所要花費的時間,心力,訟費……要是只是想攪屎棍,去旺角裸跑不就達到目的了嗎?

何況以上的案件,你敢說沒有一單是對社會有貢獻的嗎?要是沒有截聽案,香港人也許到現在還在傻hi hi的每天被不同的政府機關肆意非法監察通訊。香港是普通法地區,政府機關的違法、違憲行為,是一定要有人向法庭申請司法覆核,才能使政府受法律制裁的。通過申訴訟辯,法官對案件的判決,對法律的解釋,所引用的海外普通法地區(不少是民主國家)案例,亦會成為本地法律的一部份, 香港的法律以至整個普通法制度,才能得以發展,與時代掛勾。梁議員這些年來所提出的司法覆核,對普通法的發展,絕對應記一功。

至於梁議員衝擊遞補機制論壇被判入獄一案。我只想說,香港不單止簽了CEPA,還簽了ICCPR。對涉及行使人權的案件,其判案標準是理應與其他協約國(包括歐盟)接軌的。而從歐洲人權法庭的案例,應該順手就可以拈來一宗與此案案情相近,但判刑卻遠較此案為輕的案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最後,請容許我在這裡向「覆核王」梁國雄議員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此時此刻,也許有不少無知的香港人對你持有不少無知的偏見。但我堅信,歷史會證明一切。香港人總有一天會衷心感激你為他們所做過的事。而對於那些一方面覺得「梁國雄坐監抵死」,卻又可以對是日詹培忠議員的「演說」一笑置之的香港人,我只想說,這是香港的悲哀。

2 comments:

post-monitor said...

325...?

or 3:25?

小丁 siuding said...

post 錯了,已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