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0 June 2020

滋養生活的咒語



【滋養生活(的咒語)】生活需要滋養,創作是其中之一。

國安法下,大家對在香港的日常生活可能有另一種覺悟或感到恐懼。身邊不少帶著孩子的朋友認為,為人父母寧願移居別國,不想讓孩子在思想受到箝制的環境中長大,怕孩子在學校被「洗腦」,回家又要再被父母重新「洗腦」,讓孩子無所適從,在芧盾的思想中成長,難分是非對錯。

現時世界上的獨裁國家仍有不少,順境逆境,人們一樣堅持活下去。強權在前,也許像譚蕙芸新書《天愈黑,星愈亮》的名字一樣,假如決定堅守下去,可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為 K 手製她的第一本小說,只是小學生的她已經開小說寫作,實在難得。

生活在我城,環顧四周,還有很多人和事值得你我去發掘和支持。未來的香港,願你留底一起作見證。








Thursday, 23 April 2020

活在真相中 living in truth

🌼書寫自己的歷史🌼

2019年尾,抗爭運動尚未結束,在沉重的心情下,我選取了在香港四所大學拍下最深刻的十四張相片,製成月曆,盼以這薄薄一冊的圖象,提示未來,銘記過去的反抗。我在理工畢業,對母校有很多情意結,於學校遊走之間既親密又陌生,當時百般思量未能處理好所有拍下的相片。到今年4月,終於圓滿地整理好整輯相片,製成小書《一秒從未想折返》Not for a Second Did I think of Backing Down,作為《浪漫是你的本性》You are Born to be Romantic的延續。

2020年初新冠肺炎蔓延全球,大家都盡量留在家中,趁機回顧2019年的抗爭運動。過去幾個月,基乎每星期都有新的抗爭社運影集、文集出版,有攝影師朋友卻擔心開始氾濫,對自己的出版計劃諸多考慮。我卻認為不必猶豫:宏觀過往幾千年歷史都由官方撰寫,民間能留下的少之又少,歷史主角鮮有能自說自話,總是由人代筆,箇中刪減與修改不由自主,有多少是「真實」已無從得知。今天有機會能自主出版,應當無需猶豫。即使近如三十年前的「六四」,猶記得在當時一周年紀念關於「六四」的攝影集及書籍不勝枚舉,但今年仍然流通的「六四」出版物卻所餘無幾,又或者已經被刪減篡改了。

一本書能流傳多久實難以估計,若你說無謂獻醜多一本不多少一本不少,我卻認為有心有力的人,多做一本就是多一分充權的力量,根本沒有不出版的理由。

極權臨近,夜半不能入睡便想著誰又死了誰被消失了,在夢中看見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槍戰,血濺一地。我驚醒過來,滿身是汗。

假若你和我同樣,決定留下來見証,我們便要有勇氣戰勝恐懼。試著多讀經典去提示自己應當做些甚麼,為未來在極權下的生活該如何應對做好準備。除了讀《動物農莊》(Animal Farm)、《1984》、《極權主義的起源》(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和《暴政》(On Tyranny),A還建議讀哈維爾的書:「哈維爾提出『活在真相中』(living in truth),乃一個持續尋找真相的過程,踐行自己所相信的事,有話直說,縱使只屬少數,也不向權貴低頭。」

讓我們一起 🔥 活在真相中 living in truth🔥
共勉

ACO,見山書店有售
(第一版只印了15本:P,金色封面,手快有手慢就等下一批了)(回應那些認為自己黃過黃金既人)
下星期也會在清明堂找到第二版(橙色封面)




Thursday, 16 April 2020

在相遇的一剎那許願

半夜睡不着,樓下街燈閃爍,忽明忽暗,似要壞了。街道上完全的黑暗快將到來,像極權的趨迫,大家就在毫無防避或無法防避之下,束手就擒。而,黎明還在很遠的未來。

半年前還不曾有過這種心情,這一種恐懼,在半夜就湧上心來。居住在高處的人,在白天聽說了誰往下跳了自殺了又有誰死了,而他們還都年輕。我們從前不相信的,變成不想相信的,之後可能是不得不信的。我不想去散播恐懼,反而想與它正面交戰,讓勇氣戰勝恐懼。

假如,明天我就要離鄉別井,我出門前會帶甚麼?一個多大的背包才能塞入最重要的東西?

假如,明天我就要死了,今天我能否再讀一本書?聽一首歌?看一下海?

假如,明天命運降臨,我打算如常地過得再努力些,就像昨天那個心理測驗說的,我的生存源自自我鞭苔,痛苦與快樂無分。

《人類大歷史》(Sapiens)寫道人類自古以來的生活方式並沒有公義可言,千百年以來人類發明不同方法去合作和共同生活,但人體內的基因卻沒有賦予我們這些因子,我們總是透過虛構的故事去維繫不同的制度,一旦大家都不再相信這些故事,制度就算失效了,而人的分爭與階級總是以不同的形式重複出現:像帝王與奴隸、貴族與僕人、精英與庸人、男人與女人、富人與窮人。如是我們也同樣在不斷受虐與自虐的路上,最終是否能到達「真」?或者說,像切爾諾貝爾(Chernobyl)災難事件裡,無論我們知不知道、承不承認、相不相信,真相只有一個。就算真相被活埋,它是永恒不變的,它也會在未來顯靈,以另一種形式在眾人面前展示,就像一場又一場的瘟疫,死纒爛打。

想起不留心上歷史課的同學,或者根本沒有選歷史課的,藉口以後工作上用不到歷史學到的謀略與事件前因後果。我們以為帝王與屠殺、文字獄與坑儒,是遠古的故事,背誦只不過為了應付考試,卻沒有想過歷史可以重新包裝出現——在今日的香港出現。身處在極權臨近的時限中,我問 A 為甚麼不走?她說她去過柏林,但那裡像是生活在過去,能夠讓她取得更大的機會是留在香港,就算是廣州和北京她也相當喜歡,因為這些地方充滿了可能性,人們活在「真正的」現在。

我也希望我是活在現在。回想我的旅途,轉眼五年,即使重回舊地卻總是記掛著香港的事情。未來無論如何,願我能留低一起作見証,願能緊握著自己的心,正義與勇氣與我同在。

是枝裕和的電影《奇蹟》中,小朋友提到只要在兩輛列車相遇的一剎那許下願望,願望便會成真。在此,為病重的朋友、同事、可能為我們而死、自己尋死、被消失的、病逝的、或所有遭遇不幸的人,為你們許願:求我能體恤你的心,祝你一路順風。也願我能繼承你的勇氣,等到黎明的到來。

Monday, 9 March 2020

【復課】走在我身邊就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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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 beside me and be my friend. 【復課】走在我身邊就是同伴 文字燒 @jonyu_brush 疫症當前,大部分活動不是取消就是延期,大家都說不如趁這段日子多到戶外去呼吸新鮮空氣,實行運動抗疫。但周末即使是去行山,山徑上人潮如接龍,雖未至於人多過樹,但卻沒法讓人完全放鬆下來。沒事可做,我決定「復課」—參加了《文字燒》書法班。 「文字燒」原是指像大阪燒或廣島燒日本燒餅類食物,就是一些疏菜和麵糰糊在一起煎的物體,老實說一般香港人根本分辨不到它們三者的分別。余在思借用了這個名字作 為書名,可能也是因為書內介紹的合成字也是「炒埋一碟」的感覺吧。 小誌《文字燒》由余在思著寫,書內介紹了九個新造的中文字,以書法字寫成,附以英文解說。文字全部取材自二○一九年六月以來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由抗爭者自創 的新詞,例如:「禾勇」、「自由鳥」、「暴政」等。作者希望透過書法創作,讓人重新思考自身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就像卡繆所言:"Don't walk in front of me, I may not follow. Don't walk behind me, I may not lead. Walk beside me and be my friend." 一個人若能靜心書寫,都較易進入安定寧神的狀態。不少人在參與社會運動後出現情緒問題,有些朋友在機緣巧合下以書法抄寫來穩定心靈,並習得一手好字。 假如二○一九年對你來說已是困難重重的一年,二○二○年又以疫症作開年禮,相信今年也殊不易過。新的學習也許能讓你重新振作,伴你過渡困境,走得再遠些。

Siu Ding(@siuding_naked)分享的貼文 於 張貼

Friday, 21 February 2020

💓Design for love 💕

A love stories zine as a wedding card🌼 the most romantic wedding in the bookshop 📚
【親蜜設計】革命中的愛情開花🌼結果,有情人終成肥豬肉。最浪漫是在書店結婚,以書作賀咭最啱不過。
人一世物一世,咁就一世,張「咭」同個信封📩 (以印書剩餘的物料造成)做到我死,你地一定要幸福一世。







Wednesday, 5 February 2020

亂世中,我們應當閱讀


疫症蔓延,大部份留在家中的時間,是一邊手釘書,一邊聽書。聽書很自然就把George Owell的《1984》和《Animal Farm》聽完,也希望著手去聽更多的書。

近來在閱讀長篇小說時越見困難,如果是英文的書本便更難專注。中文的書本會在讀了三分一後,總因為別的事務分心而停頓下來,一本書根本沒法完整地讀完。是英文書的話,更不論長短,英文字會在行與行之間跳來跳去,我很多時會讀錯行數,在兩三行之間糾纏才能推進下一行。不過奇怪的是,在讀手機上的長篇新聞,不論中或英文,都比較流暢。當然英文的新聞過長的話,文字跳來跳去的情況又很快出現。

很多在家放置多年的英文經典書本都讀不完,但又不想扔掉,聆聽Audio變成最近的習慣。除了在Spotify可以找到部份經典,在youtube也有很多。我又嘗試install Audiobook的Apps,但很多想讀的書其實都沒有。有些名著聽起來是必讀,但讀起來著實不易,例如《Crime and Punishment》聽了開首到押店女人被殺便停了,太多生字,加上長篇大論的內心爭扎很煩,不想聽下去;《A Tale of Two Cities》也是聽了開首便進入不了故事;《A Brief History of Time》一聽到形容universe怎樣是個disc便開始掌握不到它在說甚麼,生字和專有名詞太多根本不能理解。和 C 在網上談起這些書時,我們發現其實很少人真的把這些經典讀完,或者讀了其實不甚了解,不過告訴別讀過"seemed so cool",反正大家根本不會去討論內容和交換意見。又像《A Portrait of an Artist as a Young Man》,我聽了9小時後還不太明白它想說甚麼,C 說這其實要先了解作者James Joyce是何人才開始讀會好得多,而且最好能提著書本一邊看一邊聽。

《A Tale of Two Cities》、《Oliver Twist》都是中學老師送的,《Crime and Punishment》、《The Picture of Dorian Grey》、《Edgar Allan Poe: Selected Works》、《A Portrait of an Artist as a Young Man》則是很久之前一位英文編輯 J 送我的。J 花了5年時間在英國讀文學,她的硏究題目為《The Name of the Rose》,她說那是她人生最快樂的時間,回港後她在工作上不太順利。在同事當中她不善於表達自己,當時我還年輕,她特別送給我這些書,因為她認為這些都是每個人必讀的好書之一。相隔十年,這些書仍然在書架上封塵,要不是因為我連包著書的密封塑膠還未拆開,它們想必已經長出了霉。直到最近,它們終於被打開來讀了!

最先完成的是《The Picture of Dorian Grey》聽了3 次,本來想接著聽Edgar Allan Poe,但其故事的恐怖氣氛讓我沒法讀下去,反而完成了《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故事中,他們經過了香港!

意想不到的是,George Owell的《1984》和《Animal Farm》我可以快速地聽完。《1984》基乎在沒有停頓下在youtube聽了3個小時多。而《Animal Farm》在Spotify內的版本很生動,英文用字不深,一共聽了3次,,可以跟着歌詞去唱Beasts of England,百聽不厭(像小朋友聽故事:Again Agian and Again)。《Alice in Wonderland》也不錯,雖不像《Animal Farm》一樣精煉,但《Alice in Wonderland》的文字較多形容想像的世界,而且Alice的性格也是我喜歡的類型,不像打開Jane Austin的《Pride and Prejudice》或者《Sense and Sensibility》,女性的文藝調我一下子未可以調整到心情讀下去,可能要過些日子才可以開始讀。另外,M 送的《Fahrenheit 451》也在前天聽完,覺得像一個firemen版本的《1984》,文字不深,但卻沒有想讀第二次的衝動(C 說他在40多年前就讀過了)。終於書架可以少一些本書了,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