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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March 2017

Sister Claire和契老豆

【Sister Claire和契老豆】十四歲就認識的英文老師和朋友,她們同時服務同一修院。
Sister Claire 今年75歲剛慶祝了50th Jubilee(她強調今年已經是第51年),現居埃及,是埃及善牧會修院內修女們的英文老師。
契老豆和我聽到埃及:哇,我地要去探你。
修女:你地唔要命就黎啦,而家埃及好危險。
我:埃及食乜?
修女:食飯羅,whatever with 辣椒醬,I can eat.
我:咁有無咖哩?
修女:有,but I don't like their curry, except Indian curry.
我:Why?
修女:Indian curry is the real stuff, other curry, no.
修女早年從新加坡來港服務,也是我的英文補習老師。在港超過十年,六十五歲的她退休後回到星加玻,之後再到中國山區學校當英文老師二年,現在又再往埃及工作。她說我們不要命的話就去找她吧,現在埃及城中心經常受恐佈份子襲擊,他們試過把炸彈帶進教堂造成三十多人死亡,所以她也很少外出,叫我們還是別去探望她。
多年來我們的見面都有賴契老豆的安排,因為像我這種沒心肝的人又能安排什麼,加上懶惰,朋友不找我,我也懶得去約 ∠( ᐛ 」∠)_
感謝契老豆😘
即使是幾年沒見了,我還是要遲到,理由是有的,我說我今次其實很乖,五點半開始找車,六點已從元朗出發到九龍城,想必七時半一定到。晚飯中很少說話的修女搶先說:我(從香港仔)三點九就出門了,我在附近行到腳軟你們仲未到!
雖然說晚飯約了七點半,但七時前所有人都到齊了😱 拜託我 next time 再早少少🙏


Wednesday, 15 March 2017

copyCat 老番:緬甸餐廳璧畫(2)

✌️【Sofear & co.餐廳璧畫】✌️Anh說她要為這張畫的女孩起一個名字。我問,她既然來自W. Somerset Maugham的著作《‪The Gentleman in the Parlour》封面,那她一定是遊記中的一名女子或角色。Van說,她把書本讀過一遍,卻找不到書中有任何明顯的女性角色。Anh認為:Girl sells. 是出版商把女孩放在封面,吸引讀者購買,女孩和書本內容並沒關連。 第二天,我只花一個上午就把最後的touch up工作完成。回港收到François從法國寄來的電郵,他查到這張畫的原作者為Jupp Wiertz。原畫的圖像應是左右翻轉的,左下有Jupp的簽名,是1927年為德國肥皂公司Kaloderma繪畫的廣告。 Jupp是活躍於20-30s的廣告創作人,以今天的國度來說,是一位設計師。據François的搜尋,這張畫最少還被用作另外二本書的封面,分別是: -- a german book about the history of advertisement in Germany Am Anfang war die Litfaßsäule (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advertising column), 2006 ; -- the french novel Les coeurs impuissants (The Impotent Hearts), by Valérie HANOTEL, in 2013. 另外,Kaloderma公司由Karlsruhe城發跡,這個品牌的名字由二個希臘文字組成,Kalos意為美麗,Derma意為皮膚。它曾經是德國的大公司之一,雖然今天的規模大不如前,但一直營運至今。 德國朋友Andreas為我們的發現感到驚奇,他萬沒想過這是由德國人設計的作品,而且90年後被繪畫在位於緬甸的餐廳中。 由一個德國人創作,被英國人挪用,被越南人發現,被法國人查證,再由香港人畫在緬甸的牆上,這樣走過了九十年。一張畫的流傳、一個人的名字能被記下,都不容易。(((這讓我想起我最喜歡的Frédéric Back的動畫Cr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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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February 2017

未寄出的明信片

周末留在家寫信和執拾,最後當然是執拾的時間較多。然後在信堆中發現四張寫好但忘記寄出的明信片。而其中一人已經不幸離世,朋友還叫我在署名下寫上"la chinita sinvergüenza",這是他和他朋友之間才看懂的笑話。這位我不認識的收件人,是朋友在古巴的老朋友,雖然我們從不認識,但朋友說他的朋友喜歡收信,希望我寄他明信片。他轉述他收到第一張明信片後:He, and Milagros, were delighted! 不過因為明信片字體太小又是英語,他等了半年,待他從滿地可飛到古巴,讓他以西班牙語轉述內容,於是他和他和所有其他朋友就為一張千里而來的明信片樂上一天。這是第二張寫好但未寄出的明信片,雖然現在他已經離世,但他仍然希望我寄給他,讓他帶給他的未亡人,他說她一定會喜歡我手繪的畫——在山上的足球賽。
我: too bad, there is no later...
He: c'est la vie. enjoy life while you can.

Thursday, 16 February 2017

▉ 關於身體 ▉ 4 ▉ 食物感恩

無想過嚴重腸胃炎,係會令人反思人對美食既慾望。痾足五日:第一天午飯後開始疴,飲杯水都疴,疴到腳軟乜都唔敢食只想瞓。第二天吊完鹽水,只要有一口粥水落到肚就覺得開心,加埋鹽、加埋鹽、淨係加埋鹽就簡直美食!第三天,大廚叔叔煲粥時加點果皮,哇,香到,食完乖乖瞓一日。晚上爬起來就只想到櫃上的辛辣麵,結果煮了個烏冬,加入鼓油,雪雪聲唔敢食太快但已經太快,感到世間幸福就是這樣。第四天,心思思,已經叻叻少疴左,前一晚一篤臭過臭蛋同臭豆腐的青綠色便便都算是「終極一拉」,決心挑戰非油炸的出錢一丁乾麵,重點是經常掉左包味精粉的我完全改變性格,為的就是那個味,至多唔落油包,唔洗五分鐘麵就搞掂左,到入湯碗內,用手拿著已經想哭,太幸福了 😭 是一個麵、是一個麵、我終於可以吃碗麵,夢想成真就是這意思!
第五天.....慾望是無止境的,但食物讓人感到幸福。為食物感恩。🙏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17

copyCat 老番:緬甸餐廳璧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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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餐廳璧畫】預計花兩至三天完成的餐廳璧畫,最後卻共用了四天半,由落機午飯小休後開始畫,到臨上機早上再touch up四小時,吃完午飯又上機,所謂緬甸五日遊大概就是這樣。 這幅畫作來自一本寫於三十年代,W. Somerset Maugham的小說《‪The Gentleman in the Parlour》一書的封面(他也是The Painted Veil的作者)。由於只有網上圖片,原畫作者不詳。畫中的歐洲女孩帶著東方色彩妝容,手持緬甸式油紙傘。A要求把原來的淺黃連衣裙修改,保留上身的襯衣,下身配上緬甸longyi‬,雖然G說這樣很奇怪,但我們認為很有mix n match的時尚感。 在學習scenic art時,大部份的畫作都是由designer設計而由我們執行繪畫,雖然說是「抄」作,但由一張不大於A4的作品以投影方式在五米以上的牆上起稿,到上色都需要不少技巧,那經驗是與畫一幅枱面大小的畫很不同的。 由於室內還未安裝照明,每天我由早上九時前開始畫,到下午五時半日落為止。不過在臨走前那晚,為了能從容不迫地把女子身上的珠寶勾畫出來,在六點過後唯有開著iPhone電筒繼續畫。珠寶需要一一細緻地用金色塗上三層,再把光暗邊highlight出來,是較為細緻花時間的工序。雖然第二天還有最後一個早上可以工作,但還是選擇在夜裡,感覺沒有時限地慢慢完成。(邊畫邊餵蚊,很多蚊!) 畫完的一刻才覺得筋疲力竭,畢業後多年首次再畫璧畫,當中不少工序都重複了,有時上錯了顏色又得等它們乾了再「洗」一層,時間就這樣用光。 這個還在裝修中的緬甸菜餐廳,座落在仰光市中心Lower Pansodan Road,一座建於1906年的英式舊建築內,餐廳名字採名當年建築物相同的名稱Sofaer & Co.,正是當時創辦人猶太家族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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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7 February 2017

日常的草率與錯過


陽光的早上,風吹雲動的陰影在道上和建築物中飄揚。心血來潮,充滿拍照的熱情;雖然又是每天經過的日常風景,但像這種無由讓我感到靈光閃爍日子,又重新給我生活和攝影的啟示。

在車廂裡舉起相機總是比風景慢半拍,軌道旁的樹或欄杆又時常把景色遮蔽著,能捕捉到的畫面總是次貨——好景過後的餘韻。經過粉嶺前的口岸建設,伸展得像八爪魚的高架道路;往大埔中途必經的河道和一個供遊客伐艇的四面環翠小湖;然後是大埔站前的鐵路蓋頂;大學急趕著發展的閃亮新樓;進入馬場必經的吐路港海岸線;科學園永不言休的工程;入沙田前山上的高低跌宕村屋,沿著鐵路的五線譜起伏,偶有一株樹木開滿鮮橙色的炮丈花在視線上突圍而出;旺角站前後在橋上軌道曬入兩輪繁忙的界限街和太子道西,火車縱向行走像直截前後穿梭的行車道;最後望到樹木圍繞的高架橋上經過的小車,像玩具似的五顏六色輛接輛,暗示離大酒店和理工不遠,紅磡總站到了——到把菲林沖晒出來,卻是一卷又一卷的無義意草圖,顯示日常的草率與錯過。



在這不斷建設的城市,景物的更替快得來不及懷念已被掏空。人們追求擠在一起的安全和便利,看似萬變卻又像重覆地堆砌,等待一天有誰把積木一推,骨牌般傾倒。在無神的精神生活中,特價、外遊、網絡消費,無疑怪異的生活方式,各人卻樂此不疲。颱風、暴雨、空氣污染都影響不到這些返工返學的日常,遠離自然的生活,彷如天空之城。人若離開大地生活,真的會滅亡嗎?

118巴士又到站,我們列隊上車,又是一個工作天的開始。


Friday, 3 February 2017

綑 Bundled

重新向身體出發。

構思以身體為題目,在年底做一個展覽,不過在尋找場地、展覽定題、目標等等,都遇到不少困題,正在考慮要不要放棄。Q 提出以我這種對自身諸多評批的人,能否以「解放身體」為題目創作充滿疑問。我也質疑自己能否到達那個「境界」:正視不同的軀體,接受高矮肥瘦等不同的體態,繼而放下世俗的標準,真正解放自我,讓身體自由自在。這樣說起來動聽,但實在有難度。因為我總喜歡「好看的」身體——在這層意義上——接受不同身體,和努力變成自己認為「好看的」身體,成為矛盾。

接近39歲,在婦科診所檢查後發現不太可能懷上孩子,正正是因為身體不好。為了保持起碼身體健康,血液流通,不想身體沉重讓自己走起路來輕輕鬆鬆,我每天都花一小時去拉筋和蒸汗,有時緩步跑45分鐘。盡量在晚上十一時前睡眠,最遲也不能超過半夜一時(只能盡量如此)。不化粧、不染髮、少用肥皂和洗髮水洗身洗頭;不飲酒,戒不掉咖啡和甜食,但盡可能吃得清淡簡單,有時多喝媽媽的老火湯。自2013年旅行回來也一直如此,生活雖然是單調了很多,也沒有像以往一樣能天天發佈相片和日記,雖然想寫想說的還有很多,但廢話應佔多數,了解到總是我我我的相當煩厭。假如創作有三種境界:一、自己;二、他人;三、推己及人,我不知道何時才能成此大氣。

S :你的作品中一定有你自己在其中?又往往總有體身。
我:雖然也不一定,但又總是有這些元素,我想是因為「身體」選擇了我,無法抗拒。

願能走出自我綑綁,去到更遠的世界。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