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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February 2017

未寄出的明信片

周末留在家寫信和執拾,最後當然是執拾的時間較多。然後在信堆中發現四張寫好但忘記寄出的明信片。而其中一人已經不幸離世,朋友還叫我在署名下寫上"la chinita sinvergüenza",這是他和他朋友之間才看懂的笑話。這位我不認識的收件人,是朋友在古巴的老朋友,雖然我們從不認識,但朋友說他的朋友喜歡收信,希望我寄他明信片。他轉述他收到第一張明信片後:He, and Milagros, were delighted! 不過因為明信片字體太小又是英語,他等了半年,待他從滿地可飛到古巴,讓他以西班牙語轉述內容,於是他和他和所有其他朋友就為一張千里而來的明信片樂上一天。這是第二張寫好但未寄出的明信片,雖然現在他已經離世,但他仍然希望我寄給他,讓他帶給他的未亡人,他說她一定會喜歡我手繪的畫——在山上的足球賽。
我: too bad, there is no later...
He: c'est la vie. enjoy life while you can.

Thursday, 16 February 2017

▉ 關於身體 ▉ 4 ▉ 食物感恩

無想過嚴重腸胃炎,係會令人反思人對美食既慾望。痾足五日:第一天午飯後開始疴,飲杯水都疴,疴到腳軟乜都唔敢食只想瞓。第二天吊完鹽水,只要有一口粥水落到肚就覺得開心,加埋鹽、加埋鹽、淨係加埋鹽就簡直美食!第三天,大廚叔叔煲粥時加點果皮,哇,香到,食完乖乖瞓一日。晚上爬起來就只想到櫃上的辛辣麵,結果煮了個烏冬,加入鼓油,雪雪聲唔敢食太快但已經太快,感到世間幸福就是這樣。第四天,心思思,已經叻叻少疴左,前一晚一篤臭過臭蛋同臭豆腐的青綠色便便都算是「終極一拉」,決心挑戰非油炸的出錢一丁乾麵,重點是經常掉左包味精粉的我完全改變性格,為的就是那個味,至多唔落油包,唔洗五分鐘麵就搞掂左,到入湯碗內,用手拿著已經想哭,太幸福了 😭 是一個麵、是一個麵、我終於可以吃碗麵,夢想成真就是這意思!
第五天.....慾望是無止境的,但食物讓人感到幸福。為食物感恩。🙏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17

緬甸餐廳璧畫

重出江湖,再戰mural pain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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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prog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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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餐廳璧畫】預計花兩至三天完成的餐廳璧畫,最後卻共用了四天半,由落機午飯小休後開始畫,到臨上機早上再touch up四小時,吃完午飯又上機,所謂緬甸五日遊大概就是這樣。 這幅畫作來自一本寫於三十年代,W. Somerset Maugham的小說《‪The Gentleman in the Parlour》一書的封面(他也是The Painted Veil的作者)。由於只有網上圖片,原畫作者不詳。畫中的歐洲女孩帶著東方色彩妝容,手持緬甸式油紙傘。A要求把原來的淺黃連衣裙修改,保留上身的襯衣,下身配上緬甸longyi‬,雖然G說這樣很奇怪,但我們認為很有mix n match的時尚感。 在學習scenic art時,大部份的畫作都是由designer設計而由我們執行繪畫,雖然說是「抄」作,但由一張不大於A4的作品以投影方式在五米以上的牆上起稿,到上色都需要不少技巧,那經驗是與畫一幅枱面大小的畫很不同的。 由於室內還未安裝照明,每天我由早上九時前開始畫,到下午五時半日落為止。不過在臨走前那晚,為了能從容不迫地把女子身上的珠寶勾畫出來,在六點過後唯有開著iPhone電筒繼續畫。珠寶需要一一細緻地用金色塗上三層,再把光暗邊highlight出來,是較為細緻花時間的工序。雖然第二天還有最後一個早上可以工作,但還是選擇在夜裡,感覺沒有時限地慢慢完成。(邊畫邊餵蚊,很多蚊!) 畫完的一刻才覺得筋疲力竭,畢業後多年首次再畫璧畫,當中不少工序都重複了,有時上錯了顏色又得等它們乾了再「洗」一層,時間就這樣用光。 這個還在裝修中的緬甸菜餐廳,座落在仰光市中心Lower Pansodan Road,一座建於1906年的英式舊建築內,餐廳名字採名當年建築物相同的名稱Sofaer & Co.,正是當時創辦人猶太家族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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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7 February 2017

日常的草率與錯過


陽光的早上,風吹雲動的陰影在道上和建築物中飄揚。心血來潮,充滿拍照的熱情;雖然又是每天經過的日常風景,但像這種無由讓我感到靈光閃爍日子,又重新給我生活和攝影的啟示。

在車廂裡舉起相機總是比風景慢半拍,軌道旁的樹或欄杆又時常把景色遮蔽著,能捕捉到的畫面總是次貨——好景過後的餘韻。經過粉嶺前的口岸建設,伸展得像八爪魚的高架道路;往大埔中途必經的河道和一個供遊客伐艇的四面環翠小湖;然後是大埔站前的鐵路蓋頂;大學急趕著發展的閃亮新樓;進入馬場必經的吐路港海岸線;科學園永不言休的工程;入沙田前山上的高低跌宕村屋,沿著鐵路的五線譜起伏,偶有一株樹木開滿鮮橙色的炮丈花在視線上突圍而出;旺角站前後在橋上軌道曬入兩輪繁忙的界限街和太子道西,火車縱向行走像直截前後穿梭的行車道;最後望到樹木圍繞的高架橋上經過的小車,像玩具似的五顏六色輛接輛,暗示離大酒店和理工不遠,紅磡總站到了——到把菲林沖晒出來,卻是一卷又一卷的無義意草圖,顯示日常的草率與錯過。



在這不斷建設的城市,景物的更替快得來不及懷念已被掏空。人們追求擠在一起的安全和便利,看似萬變卻又像重覆地堆砌,等待一天有誰把積木一推,骨牌般傾倒。在無神的精神生活中,特價、外遊、網絡消費,無疑怪異的生活方式,各人卻樂此不疲。颱風、暴雨、空氣污染都影響不到這些返工返學的日常,遠離自然的生活,彷如天空之城。人若離開大地生活,真的會滅亡嗎?

118巴士又到站,我們列隊上車,又是一個工作天的開始。


Friday, 3 February 2017

綑 Bundled

重新向身體出發。

構思以身體為題目,在年底做一個展覽,不過在尋找場地、展覽定題、目標等等,都遇到不少困題,正在考慮要不要放棄。Q 提出以我這種對自身諸多評批的人,能否以「解放身體」為題目創作充滿疑問。我也質疑自己能否到達那個「境界」:正視不同的軀體,接受高矮肥瘦等不同的體態,繼而放下世俗的標準,真正解放自我,讓身體自由自在。這樣說起來動聽,但實在有難度。因為我總喜歡「好看的」身體——在這層意義上——接受不同身體,和努力變成自己認為「好看的」身體,成為矛盾。

接近39歲,在婦科診所檢查後發現不太可能懷上孩子,正正是因為身體不好。為了保持起碼身體健康,血液流通,不想身體沉重讓自己走起路來輕輕鬆鬆,我每天都花一小時去拉筋和蒸汗,有時緩步跑45分鐘。盡量在晚上十一時前睡眠,最遲也不能超過半夜一時(只能盡量如此)。不化粧、不染髮、少用肥皂和洗髮水洗身洗頭;不飲酒,戒不掉咖啡和甜食,但盡可能吃得清淡簡單,有時多喝媽媽的老火湯。自2013年旅行回來也一直如此,生活雖然是單調了很多,也沒有像以往一樣能天天發佈相片和日記,雖然想寫想說的還有很多,但廢話應佔多數,了解到總是我我我的相當煩厭。假如創作有三種境界:一、自己;二、他人;三、推己及人,我不知道何時才能成此大氣。

S :你的作品中一定有你自己在其中?又往往總有體身。
我:雖然也不一定,但又總是有這些元素,我想是因為「身體」選擇了我,無法抗拒。

願能走出自我綑綁,去到更遠的世界。共勉。

Thursday, 2 February 2017

開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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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January 2017

實在太喜歡,2017我們一起做個自由人

「當人把自己從性對象的角色中解放出來的時候,馬上就會成為自由人。他可以不再糾結於自己的相貌、身材、年齡、性別,可以毫無壓力地自由自在自信地活著。跳廣場舞的大媽已經把自己從性對象的角色中解放出來了,所以可以自得其樂,旁若無人,以醜陋平庸示人。覺得自己不夠美的人也應當把自己從性對象的角色中解放出來,也就不再有壓力,可以按照自己的本色生活,對自己沒有過高的要求,也不再糾結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人在一生中,總會有一段時間成為他人的性對象,自己也渴望進入這一角色,以便與他人建立某種形式的親密關係。但是美與醜是相對的,一個人只能呆在從美到醜的這個連續系譜的某一個點上,你美,還有人比你更美,像白雪公主的繼母那樣的人是最最要不得的:天天問鏡子,誰是天下最美的人,只要有一個人比她美,她就受不了。這怎麼行?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只能被逼瘋。
過了這段時間,當人不再是他人的性對象時,會感覺到失落,但是難道不也可以感覺到輕鬆和超脫嗎?人生畢竟除了成為他人的性對象之外,還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可以做,還有其他的內容可以享用。比如去追求美與愛。當然,這美只是去欣賞美:美麗的風景,美麗的人。既然已經不再是性對象,自己就不再是美的欣賞對象,愛也就只能局限在精神領域了,這種舒適自信解放嘅身體,創造性與幽默感也由此而來。」

Saturday, 31 December 2016

HAPPY NEW YEAR 2017


20161203
【社區院線】12月節目 - 《十年》導演作品展
歐文傑《聖誕禮物》
黃飛鵬《蚪尾》
郭臻 《媽媽離家上班去》

「社區院線」十二月的放映活動。星期日下午三時半,放映《十年》導演們的前作:歐文傑《聖誕禮物》、郭臻《媽媽離家上班去》、黃飛鵬《蚪尾》。這一場放映完畢由歐文傑和暉子作映後分享。


20161204
【社區院線】12月節目 - 《十年》導演作品展
歐文傑《聖誕禮物》
黃飛鵬《蚪尾》
郭臻 《媽媽離家上班去》

「社區院線」十二月的放映活動。星期日下午三時半,放映《十年》導演們的前作:歐文傑《聖誕禮物》、郭臻《媽媽離家上班去》、黃飛鵬《蚪尾》。

這一場放映完畢由飛鵬和暉子作映後分享,圍繞著導演的影片《蚪尾》作討論。主要討論照顧長期患病者的問題,以及家人所承受的心理壓力。當生命失去自理能力、當生命只留下一個未完全枯萎的肉身,靈魂被鎖在其中動彈不得,意志不能表達,或者說已分辨不清病者的意志,誰能決定一個生命的去向。生死不由人。

導演在分享中提到,在影片中插入廣東歌是一個新嘗試。他認為以純音樂或其他語言的歌插入電影中,總是較為融洽而有助提升影片的意境,但廣東歌卻讓人覺得煽情和庸俗。我卻不同意導演,我相信只是我們過份熟悉廣東話,而令我們很快把已有的俗套想像植入其中。但歌本身是客觀的,只要運用得當,也絕不失色。

R說,他比較喜歡《聖誕禮物》和《媽媽離家上班去》。我認為三部戲的風格不同,很難比較。固然《聖》和《媽》的社會議題較明顯,討論空間較大,而《蚪尾》則以較為直白的方式說故事,拍攝手法華麗和富有詩意,像一首短詩。假如以《聖》或《媽》的手法去拍《蚪》是行不通的。

雖然三套影片都是導演早年的作品,但各具風格,而且不謀而合地非常成熟。

歐文傑前一天的映後討論時分享了很多拍攝《聖誕禮物》的背景和過程。當時他只有四萬元 budget,本來寫了一個更長篇的故事,但在選角後把故事編短。因為在時間和金錢上無可能再拍更長,而精簡了的故事亦恰如他的想像。他住在大角咀,很自然在附近的鮮魚行學校尋找小學生作演員,當時差不多整所鮮魚小學都給他反轉了,由於他提及電影將會在香港國際電影節作放映,學校的師生對他的拍攝及選角都非常配合,給他很大的自由度。

另外,歐文傑在選角時也曾考慮是否來自基層的小孩,後來的主角雖然來自小康家庭,但覺得她聰明且理解力強,結果不負所望演活了一個基層家庭的女兒。籌備多時,拍攝時間卻只有三天,導演一心為了滿足自己的創作慾,順利把影片拍完,這也是他非常滿意的作品之一。他說,今天要他再拍《聖》,已經沒有這種魄力,而且當時什麼都不用考慮,拿到小小的資金,不用向任何老闆交代,在沒有任何商業和其他因素的顧慮下,他一心拍出自己的影片。這情況在後來他拍攝《樹大招風》及《太平地》都是沒有可能的。

《聖誕禮物》全片都有像紅綠的濾鏡效果,本來我以為是導演為了統一全片而加入的。但他解釋說,當年(2007)他喜歡了一位美國導演,而這就是仿效他的風格而加的。

影後加放了歐文傑的七分鐘新片《太平地》。不過我覺得《太》一片過於造作經營,故事本身亦缺乏新意。反而《聖誕禮物》以主角背對鏡頭(追蹤主角的旁觀拍攝)和她的沉默不語去交代更深的感情,故事的發展又有更大的想像空間。這亦是當天放映三部電影中我最喜歡的一部,在三個地點看了三次都覺得不錯。

至於郭臻的《媽媽離家上班去》,我雖然喜歡當中的故事,但我對影片中描寫的感情感受不深。我不明白世界為什麼要變成這樣奇怪——為了養活自己的孩子,離鄉別井地去打工,工作卻是照顧別人的孩子,來換回足夠的錢養活自己的。雖然映後談中,有人指出香港婦女透過外傭的幫助,釋放了本地婦女的勞動力,令社會的生產力提升,整體社會的生活水平提高。但如果我們常把人人平等掛在口邊,現時香港的外傭政策完全沒有乎合「公平」這會事。當然影片並非探討平等問題,而是去關懷在港這一大外傭族群。導演在預先錄影的分享中提到,他不願重覆媒體對外傭一向的妖魔化,而希望帶出外傭作為一個人、以及她們在港的生活狀況。我看到的是,雖然人的身份和物質條件不同,但大家面對的問題都是一樣的——過去的時間就追不回來;但人與人相處時所建立的感情也是真的,只是時人地都錯配了。也許這只是個人的選擇,也許是社會荒謬制度造成的錯,但我想假如能尊重自己的選擇,就不要悲傷啊。這電影在感情上我沒法連繫可能是因為我太冷血了。

今次放映得到導演們的支持,其中兩場滿座讓人鼓舞,期待來年「社區院線」放映更多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