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2 July 2015

在這複雜的世界 我們又是誰

((((最近又被這個人生難題難倒了。不知何時我可以從迷失中走向光明呢?))))

如果我們睡了,我們就是他安靜的寶貝
如果我們醒了,我們就是他手中的寶貝
如果我們哭了,我們就是他雨滴構成的雲彩
如果我們笑了,我們就是他的閃電
如果我們憤怒爭鬥,這是他的神譴
如果我們平和寬容,這是他的愛
在這個複雜的世界,我們又是誰?

if we come to sleep
we are his drowsy ones
and if we come to wake
we are in his hands

if we come to weeping
we are his cloud full of raindrops
and if we come to laughing
we are his lightning in that moment

if we come to anger and battle
it is the reflection of his wrath
and if we come to peace and pardon
it is the reflection of his love
who are we in this complicated world?

-Rumi《The kite runner》

Thursday, 16 July 2015

這天


這天
一切都錯過了
追在81k前,被它丟在後面
一早上就錯過了
腳跨進正午光線的列車上
do do do 門關上
錯過了
又另一條黃線前的 do do do
錯過了,總有下一次的
轉灣有落
錯過了,銀色門合上
紅數字往上跳
錯過了上班和下班
晚課也遲到了

這天
決意把因過於匆忙而遺失的找回來
明知一切
都錯過了
終尋得失物回收輕似煙

Friday, 10 July 2015

夢 dream 20150708


前天晚上我夢到你了。我們不知去過哪裡,現在我們一起坐地鐵。地鐵車窗外一列長長的潻黑上面散滿銀河一樣的城市燈光,非常典型的香港夜景,像油亮亮的官方明信片,一張張的翻弄著。我們並肩跪坐在長櫈上,臉朝窗外,雙手伏在窗邊。「哇哇哇哇哇哇~好靚啊!」我想叫出聲來。但我保持態度上的冷靜,更不敢回頭望你。我們靜靜地,一言不發,時間慢慢在夜色中滑翔。

Wednesday, 1 July 2015

自習大師班 self taught master class

Another Monday, another drawing day.

這天畫室主人請來了繪畫大師來吃飯,並說能在自習畫室裡與同學們分享一二,本來只有二位同學打算出席的自習課,七位同學和三位前輩追加到場,於閣樓內的小畫室一下子熱鬧起來。

無奈大師在晚飯時跟大家一起喝醉了,進入畫室後總說自已不會畫畫,前輩師生一眾相當失望。

不過星期一的人像繪畫自習課還是順利完成,大家雖然無緣一睹大師試範,但熱愛畫繪者們能齊集一起畫畫也很難得,各人繪畫各有特色,不竟在繪畫面前,誰管誰是大師,先畫出來再算吧。







Saturday, 27 June 2015

陳美彤,一定的海

我緣着一定的海行走,涯岸
山以無窮的溫柔俯身相探
而我已經知曉了前後和生死:心神
在巨大豪美的背下定型凝固
我左右顧盼,見微風在小浪上模擬躡足
這其中自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啟示
﹣﹣楊牧

Thursday, 25 June 2015

藝術家只好冒這個險﹣﹣《梵谷傳》爾伊文.史東(Irving Stone)著/余光中譯(4)

中文版由余光中翻譯的《梵谷傳》雖好看,但還是忍不住再買了英文版。

對於一般還未成氣候的創作人,有時追求所謂「現世的成就」只是希望至少能對自己、家人和朋友有所「交代」,讓大家知道自己搞的所謂「藝術」是甚麼會事,也讓自己更能安心地創作下去。

但對真正的創作者而言,他人對你作品的肯定和認同都不是創作的最終目的。也有一種藝術家,他們討厭俗世的一切讚美和認同。更有些只為尋求創作的完滿,連至愛親朋也不要,最後一個人孤單地離開人世,像 Mark Rothko,像張愛玲。不過 Mark Rothko 和張愛玲在他們活著的時代早已成了名,不像梵高,在他死後的一百年他的作品才被重新肯定。相信而在歴史的洪流中被埋沒的藝術作品還有很多。

仍處於生命低潮的我,讀《梵谷傳》無時無刻都帶給我關於創作和生命的鼓勵,即使明白書內許許多多關於梵高的經歴可能是杜撰的。以下這一段引用,便簡單地描述了藝術的價值。


《梵谷傳》節錄:

晚間他常和家人坐在起居室裡。全家大小都圍在大木桌邊,有的縫衣,有的看書,有的寫信。他的小弟弟科兒是一個沉靜的孩子,難得開口說話。至於諸妹,安娜已經嫁了出去。伊麗莎白十分討厭他,儘量裝出沒見他回家的樣子。維爾敏倒很同情他;只要文生開口,她就做他的模特,對他只有一片單純的情誼。不過他們的來往也只限於現實的事物。

文生也在桌上作畫,桌子正中央大黃燈的亮光下面,確很舒服。他或是摹畫帖,或是臨摹當天在野外勾勒的初稿。西奧多勒斯望著他把一個人體畫上十幾遍,結果總是把畫好的作品不滿地丟開;最後這位牧師再也忍不住了。

他庥身在寬大的桌面上,說道,「文生,你一直畫不好嗎?」
「是啊。」文生答道。
「那麼,我懷疑你是不是走錯了一著?」
「我走錯的地方可多著呢,爸爸。你是指那一處呢?」
「我覺得,如果你真有才氣,如果你真是天生的畫家的話,這些畫應該一畫就畫好的。」
文生俯視自已的畫稿,上面畫著一個農夫跪在布袋的前面,將馬鈴薯裝進袋裡。他好像連這農夫手臂的線條都把握不住。
「也許是的,爸爸。」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應該把這些東西畫上百遍都畫不好。如果你真有一點天才的話,這些東西應該應手而來,不用這麼試來試去。」
「自然在開始的時候總是不聽藝術家的話,爸爸,」他筆不停揮地說道,「可是,只要我確是認真工作,我就不會讓這種反抗力引入歧途。相反地,它只有更激勵我奮鬥取勝的決心。」
「我就不懂了,」西奧多勒斯說。「罪惡之中絕不能產生良善,正如壞作品裡生不出好作品一樣。」
「也許在神學方面是如此。可是在藝術裡卻是可能的。其實,還非得如此不可。」
「你錯了,孩子。一個藝術家的作品不是好,就是壞。如果作品是壞的,他就不自藝術家。一開始他自已就應該覺悟,不應該浪費一生的時間和精力。」
西奧多勒斯搜尋自已神學的修養,這問題卻找不出答案。
「錯了,」文生說著,擦掉了滿袋的芋頭,讓農人的左臂僵硬地懸在半空。「骨子裡,自然和真正的藝術家是一致的。也許藝術家要掙扎,要奮鬥好多年才能使自然柔順、馴服,可是最後,那壞的作品品,那極壞的作品終會變成好的作品,不會白費。」
「萬一到頭來那作品還是畫不好,又怎麼辦呢?那個跪著的傢伙,你已經一連畫了好幾天了,還是畫不好。萬一你一年年不斷地畫他,偏偏他不斷地出毛病,又怎麼辦呢?」
文生兩肩一聳。「藝術家只好冒這個險,爸爸。」
「這種報酬值得去冒險嗎?」
「報酬?什麼報酬?」
「賺來的錢。和社會上的地位。」
文生第一次擡起頭來,細細打量父親的臉部,好像看到什麼怪人似的。
「我只道我們是在談論好作品和壞作品呢。」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