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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31 December 2016

HAPPY NEW YEAR 2017


20161203
【社區院線】12月節目 - 《十年》導演作品展
歐文傑《聖誕禮物》
黃飛鵬《蚪尾》
郭臻 《媽媽離家上班去》

「社區院線」十二月的放映活動。星期日下午三時半,放映《十年》導演們的前作:歐文傑《聖誕禮物》、郭臻《媽媽離家上班去》、黃飛鵬《蚪尾》。這一場放映完畢由歐文傑和暉子作映後分享。


20161204
【社區院線】12月節目 - 《十年》導演作品展
歐文傑《聖誕禮物》
黃飛鵬《蚪尾》
郭臻 《媽媽離家上班去》

「社區院線」十二月的放映活動。星期日下午三時半,放映《十年》導演們的前作:歐文傑《聖誕禮物》、郭臻《媽媽離家上班去》、黃飛鵬《蚪尾》。

這一場放映完畢由飛鵬和暉子作映後分享,圍繞著導演的影片《蚪尾》作討論。主要討論照顧長期患病者的問題,以及家人所承受的心理壓力。當生命失去自理能力、當生命只留下一個未完全枯萎的肉身,靈魂被鎖在其中動彈不得,意志不能表達,或者說已分辨不清病者的意志,誰能決定一個生命的去向。生死不由人。

導演在分享中提到,在影片中插入廣東歌是一個新嘗試。他認為以純音樂或其他語言的歌插入電影中,總是較為融洽而有助提升影片的意境,但廣東歌卻讓人覺得煽情和庸俗。我卻不同意導演,我相信只是我們過份熟悉廣東話,而令我們很快把已有的俗套想像植入其中。但歌本身是客觀的,只要運用得當,也絕不失色。

R說,他比較喜歡《聖誕禮物》和《媽媽離家上班去》。我認為三部戲的風格不同,很難比較。固然《聖》和《媽》的社會議題較明顯,討論空間較大,而《蚪尾》則以較為直白的方式說故事,拍攝手法華麗和富有詩意,像一首短詩。假如以《聖》或《媽》的手法去拍《蚪》是行不通的。

雖然三套影片都是導演早年的作品,但各具風格,而且不謀而合地非常成熟。

歐文傑前一天的映後討論時分享了很多拍攝《聖誕禮物》的背景和過程。當時他只有四萬元 budget,本來寫了一個更長篇的故事,但在選角後把故事編短。因為在時間和金錢上無可能再拍更長,而精簡了的故事亦恰如他的想像。他住在大角咀,很自然在附近的鮮魚行學校尋找小學生作演員,當時差不多整所鮮魚小學都給他反轉了,由於他提及電影將會在香港國際電影節作放映,學校的師生對他的拍攝及選角都非常配合,給他很大的自由度。

另外,歐文傑在選角時也曾考慮是否來自基層的小孩,後來的主角雖然來自小康家庭,但覺得她聰明且理解力強,結果不負所望演活了一個基層家庭的女兒。籌備多時,拍攝時間卻只有三天,導演一心為了滿足自己的創作慾,順利把影片拍完,這也是他非常滿意的作品之一。他說,今天要他再拍《聖》,已經沒有這種魄力,而且當時什麼都不用考慮,拿到小小的資金,不用向任何老闆交代,在沒有任何商業和其他因素的顧慮下,他一心拍出自己的影片。這情況在後來他拍攝《樹大招風》及《太平地》都是沒有可能的。

《聖誕禮物》全片都有像紅綠的濾鏡效果,本來我以為是導演為了統一全片而加入的。但他解釋說,當年(2007)他喜歡了一位美國導演,而這就是仿效他的風格而加的。

影後加放了歐文傑的七分鐘新片《太平地》。不過我覺得《太》一片過於造作經營,故事本身亦缺乏新意。反而《聖誕禮物》以主角背對鏡頭(追蹤主角的旁觀拍攝)和她的沉默不語去交代更深的感情,故事的發展又有更大的想像空間。這亦是當天放映三部電影中我最喜歡的一部,在三個地點看了三次都覺得不錯。

至於郭臻的《媽媽離家上班去》,我雖然喜歡當中的故事,但我對影片中描寫的感情感受不深。我不明白世界為什麼要變成這樣奇怪——為了養活自己的孩子,離鄉別井地去打工,工作卻是照顧別人的孩子,來換回足夠的錢養活自己的。雖然映後談中,有人指出香港婦女透過外傭的幫助,釋放了本地婦女的勞動力,令社會的生產力提升,整體社會的生活水平提高。但如果我們常把人人平等掛在口邊,現時香港的外傭政策完全沒有乎合「公平」這會事。當然影片並非探討平等問題,而是去關懷在港這一大外傭族群。導演在預先錄影的分享中提到,他不願重覆媒體對外傭一向的妖魔化,而希望帶出外傭作為一個人、以及她們在港的生活狀況。我看到的是,雖然人的身份和物質條件不同,但大家面對的問題都是一樣的——過去的時間就追不回來;但人與人相處時所建立的感情也是真的,只是時人地都錯配了。也許這只是個人的選擇,也許是社會荒謬制度造成的錯,但我想假如能尊重自己的選擇,就不要悲傷啊。這電影在感情上我沒法連繫可能是因為我太冷血了。

今次放映得到導演們的支持,其中兩場滿座讓人鼓舞,期待來年「社區院線」放映更多好戲。

Tuesday, 27 December 2016

20161225夢


20161225夢

旅行回來,我們好久不見,我想念你,不過卻沒有找你。

背著背包和相機,我乘坐露天車軌的地鐵,穿過重重大廈,來到電影放映的地點。

舊日本電影在藝術中心門外作露天放映,四週圍滿了人。這地點(不是香港的藝術中心,是夢中的藝術中心:P)位於市中心的斜路上,中央是不行車的公路,四面八方有大大小小八個螢幕圍成一個大型的放映區,人們或站或坐著看電影,先是《細雪》,然後是《龍珠》。

雖然我眼看不見你,但我感知你在人群中的所在,可是我不想見你。動畫仍未播放完畢,我打算離開。我走在道上,路邊一條長長的綠色樹杆像大蛇似的纒著我的腰間,把我整個人緩緩升起,人們看著我在半空中浮游,對我示以微笑。當樹杆不能再申長,我便隨手拉著旁邊的黑色燈柱,燈柱便順勢讓我抱著,把我遞送到另一枝燈柱,然後又把我遞送到另一棵樹去。如此類推,我在半空被傳送著,半飛行半擧爬似的直到醒來。

夢中寒冷的冬季完結,換來炎夏。

Wednesday, 14 December 2016

20161210夢


20161210夢

我們去看戲,之後去了很多不同的地方吃東西。

來到一個像家一樣的店鋪,不過說不好可能真的是其中一位朋友的家。

這天像沒完沒了的一天,我們見面的時間很長很長,但好像沒有誰擔心已經天黑或者怎樣。

家具大部份是木製的和室,我們幾個人圍坐在塔塔米上的茶几前,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不過所謂的我們是誰,我一點都記不起來,唯獨你。

你雖然是你,但你講話時,樣子會變。不過卻不像京劇中突如其來的變臉或者變色,而是隨著講話節奏的搖頭擺腦而轉變,慢慢變地,像畫素描似的速度,臉搖攞著地四面八方素出新的形相,非常好看。

其他人都沒有變臉,只有不停講話的你有流動的臉貌,但大家相處自然,氣氛親和得像要聊到世界末日。

本來我在早上八時驚醒,打斷了我們的談話,那時我依稀記得一些夢裡發生過的其他事情。餵貓後回到夢中延續談話,到十一時再度醒來後卻徹底忘記我們談過的和做過的事情,真可惜。這情況有點像新海城《你的名字》裡男女主角前一刻見面談話,但下一刻記憶便被消失,對方只留下一個模糊印象。

我記得你著淺綠裇衫,灰色褲子,聲音柔和動聽,不是男也不是女,樣子搖擺不清,但改變中臉的總是好看﹣﹣像看一張永畫不完的畫。「你」的感覺充滿整個空間,更多時候是一種你的存在感,而不是實體的你,你既是陌生又親切,實在是說不清的矛盾。明白地說,這只能是個夢。

Tuesday, 13 December 2016

我們談到,人與自然的關係

到大自然拍照,最後和攝影師D談到人與自然環境的關係,他感嘆城市人忘記了生命原本就是人與自然環境的溝通,假如每天只為了回到自己的板間房,那生命除了成為偉大機器的消耗品之外便再沒其他意義。

想起在尼泊爾的藏族古村信了幾個晚上,屋主人日出(早上五時)而作,日入(晚上六時)而息,陽光灑在他們的臉上成了金黃,歲月都留在他們的臉上,簡單的笑,抱著孩子朝陽看日落,日子一天天地過。幾百年如一日。那時我想,在他們的眼中,我這種城市人真奇怪,他們都不喜歡都市生活,活在山上多自在。而我心中所想關於藝術或哲學,或者甚麼電影和資訊在這裡一無是處,然後我拿出畫筆畫下他們。他們開心地談笑,至少我覺得在語言不通的情況及遠古的生活方式下,畫畫原來有貫串時間地域的力量。

我終究明白我作為一個城市人生活的扭曲、空虛和不可持續的心情。

by 樂A 😘 露多啲怕被刪,𥖁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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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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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this for a w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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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 December 2016

▉ 關於身體 ▉ 3 ▉ 孩子 ▉ 生活

▉ 關於身體 ▉ 孩子 ▉ 生活 ▉
快一個月沒有寫blog。時常想很多無聊事,但沒有寫下來:例如我夢見S開了一座美術館,她的作品是把她做的湯和食物放在一層樓那麼高的透明抽屜裡展出。上班下班一個月又一個月,一個人坐夜車回家,也不知道生活要怎樣。1984的開頭幾頁重覆地讀,但總沒有進展,Winston和我重覆每天。everyone everyone everyone, one of the everyone,生活要如何下去?魔鏡和黑鏡都沒說。FB常把我三年前在冰島的相片翻出來,那時好像活在另一空間,什麼都不想,在溫水泳池邊發呆、在冰天雪地裡只因為喜歡冷、看天空變色、來回河邊,今天就是今天,明天才是明天,那時的自己變得很超現實了。現在,有時不知道自己的意義時,我就想有一個小朋友,那我就可以問牠很多為什麼,那我就可以讓牠拉我留下來啊,讓牠教我關於愛和宇宙。

Monday, 7 November 2016

陳紀東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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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 November 2016

夢 dream 20161030


我又夢見你。

在商場的電梯大樓下。

我一早已從房間把行理收拾好,背上行理﹣﹣一個很大的灰色背包,手上拿著一張明信片,打算在離開前寄出。

郵箱在一樓的電梯大堂前。𨋢門大開,裡面擠滿了人,𨋢在二樓停住,我為了讓其他人先離開,自己挪到𨋢外。回頭看見𨋢內擠滿了人,便不想再擠回去,打算爬樓梯算了。不過這大廈像商場的設計,左右二邊也有小階梯往上往下,不遠處左右又彎彎曲曲地向左右延申出更多階梯,感覺像MC Escher的錯誤空間裡圖,讓人迷失。

我向旁邊的Reception枱前的製服女孩查詢郵箱的位置,她說要往一樓去,還是乘坐升降機較為便利,反而從旁邊的樓梯走下去要花更多時間,因為那些樓梯都不是直接到達一樓,而是要轉彎枺角地走下去。

正在猶豫要不要走下去,你便出現了。

你帶著二個兒子,一大堆東西,有幾個大袋子、鐵工具箱和大大小小的相箱。你一看見我便把我拉著,一起坐在沙發上。我喜出望外。幾年不見了,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

沒來由的我忽然睡倒在沙發上,但耳朵卻聽見你和服務台前小姐議論須如何登記要一間房間,提及我是你的姪女。我不知道你會散慌,之前我們見面,你從不用向任何人找借口,一直都是實話實說,那時我們不常見面,但我總感到實在而驚喜,在其間我總有不停的話,然而事後我總又忘記自己說過的。

不過我從不干涉你的事情,反正只是要一個房間,而且還和你二個小兒子在一起。雖然我有點不清楚我是否約了你,但你完全沒有不期而遇的感覺,像是我們一早已經約好今天見面。總之太多我想不透的地方,不過無論如何,能和你見面我真是開心得甚麼也不重要。

台前小姐一直說我們要的房間上下也是情侶租住的地方,而我們親戚一起擠在附近的房間會讓小孩子出入不方便。你卻堅持這是一早訂了的房間,而且朋友一早替你打點好一齊,現在取房間時才諸多問題,你實在想不透她擔心的是甚麼事情。服務小姐還在說什麼,但我聽不清楚,最終她把登記辦好了,便把門咭交給你。

這時我已經醒了,看著你。你笑了笑。你說你改變主意了,覺得還見面很好。你的微笑帶著一種實在,讓我把之前你拒絕和沒有回應我的情感時所感到的孤寂和失落一掃而空。

你說,今次帶的東西太多,我可以幫忙帶回房間,但有些空箱是不要的。我望著你甩棄的箱子,它們都是製造用心的精緻木箱,它們釘成一組,樣子像是拆走了幾格的大書架。我很喜歡它們,想把其中幾個拆開帶走,但我想,我正要前往不知何方,帶著箱子也不知能放置在哪裡,只好忍心放棄。

我拖著你的二個孩子,在梯階前抱起小兒子雙臂,讓他能用腳挎上樓梯,他們都很可愛。一路上淺灰藍的地毯,我們走到房間前。

我不敢想像之後的事情。於是驚醒了,是中午十二時許。

不知道結局可能是最好的,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