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6 October 2015

練習:流水響

流水響,名字動聽的一個地方,雖然香港這麼小,但未曾到過的地方仍然很多。

這是第二次到來,經過難得無人的燒烤場,登上觀景台,我拿出畫本鉛筆想把像海浪一樣起伏的山巒畫下來。黃昏將盡,正是蚊子在入夜前的最後一頓,雙腳是牠們的餐飲之地,被叮的癢得讓人無沒畫下去。

天黑以前離開,回到下坡的分岔路口,路燈下這\_/形的斜坡吸引我,手機拍不了在月亮下的它,但在視綫內它是那麼明亮,我唯有站在路中心把它記錄下來。回家把深淺和顏色加入,W 說那些綠色顯得多餘,這也在我另一張畫裡兌現了。不過我認為這個綠和另一張的綠不同,這稀疏的綠適宜而靈活,我喜歡它。(本來想把灰紫的天空填上,後來怕畫面變得密不透風作罷。另一個原因是我不喜歡紫色。)

近來畫畫和拍照都有種失焦感,要成就一個什麼畫面的?又在同一主題上「集郵」?或者像 J 一樣等待意外。我不知道在等什麼,計劃總是有的,它們停留在想像的空間裡,當要把它們具體地視覺化時,往往像到超市買東西一樣,買了一堆其他的卻沒有買到原定計劃要買的,這只能說明我不是個稱職的創作者。

W 問我這畫進步在哪裡?我說是當中的深淺和層次。現在重覆看來我也不能確定是否進步,可能只是我喜歡這畫,不需要原因。有時搞不清為甚麼製作圖象,找個借口說獻給誰,但又希望成象能超越我能想像的所有祈願,讓一個空景自圓其說而沒有任何意念是我強加的,同時亦是我無法表達的並將要說的。(搞不好時,這只是廢物。)

日子在重覆的日常裡被吞噬,歡喜、憂愁、焦慮、忙碌和各種或者能有的物質非物質都將成為過去。如水一般日子淌過,感激曾經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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