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6 December 2009

珍惜這暗淡藍點

近日不算忙,過著早睡早起的生活,暫別了以往在深夜寫blog 看書畫畫看戲的日子,人也變得寧靜寡言。有幾個朋友想找我合作做些事,我總是提不起勁,只悠悠閒地回話。

本想在聖誕節期間送朋友們一點小禮物,卻因為這種悠悠閒的態度而未能及時完成,大概是我之前的生活節奏過份活躍,現在想放一個悠長假期。

今早看到以下這篇文中引用《Pale Blue Dot》的一段文字,很令我感動,同時想起昨天同事說她在網上發現一位作者引用荒木經惟《寫真的話》,她因而認識到荒木經惟的作品及著作,令她大開眼界。我卻不以為然,覺得還有人以為荒木經惟的作品及著作是「新意念」嗎?是不是太out了?而那本《寫真的話》已出版了大半年,連我也讀完了的說。

但想深一層,原來不同圈子的人的視野很局限,像我身邊的朋友也認識荒木經惟時,我的同事卻覺得這是新知識,那麼我也應該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對她來說卻是common sense 一樣(其實圈子與圈子之間可以多交流便好了,但我們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而我亦應改改這種自大的態度 :P


轉戴: 《暗淡的藍點》 by 攝人絮語

在哥本哈根舉行的聯合國氣候峰會快將完結,新聞報導還不外乎大國小國相互暗下角力,人類未來彷彿就是被與會的百多人主宰著。前幾年在講述美國前副總統戈爾對全球暖化問題觀點的紀錄片《絕望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 ) 裡,片中臨完結前,他展示了一張由大空船「航行者一號」(Voyager 1)在太陽系邊緣回拍地球,被命名為「暗淡的藍點」(Pale Blue Dot)的照片。

「航行者一號」現時為離地球最遙遠的人工物體,1977年發射後現已跑離太陽系。已故著名天文學家薩根Carl Sagan一直推動美國大空總署,指令大空船在太陽系邊緣位置回望地球時拍攝照片,1990年「航行者一號」終於「離家」,為我們的家——地球拍下了一張距離最遙遠的照片。

距離超過六十億公里的地球,在畫面上僅僅留下不足一個不足0.12個像素的藍點,顛覆了大家根深蒂固,覺得天下之大的想法,地球看來是如此不堪一擊。本身經常倡導世俗人道主義secular humanism的薩根,看到這張可毫不起眼的圖像大為動容,接著出版的新書也以《Pale Blue Dot》為名,並留下以下一番感言:


細心再看,你會看見一個小點。就是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就是我們。在這點上有所有你愛的人、你認識的人、你聽過的人、曾經存在過的人在活著他們各自的生命。集合了一切的歡喜與苦難、上千種被確信的宗教、意識形態以及經濟學說,所有獵人和搶劫者、英雄和懦夫、各種文化的創造者與毀滅者、皇帝與侍臣、相戀中的年輕愛侶、有前途的兒童、父母、發明家和探險家、教授道德的老師、貪污的政客、大明星、至高無上的領袖、人類歷史上的聖人與罪人,通通都住在這裡 —— 一粒懸浮在陽光下的微塵。

地球是在這個浩翰宇宙劇院裡的一個細小舞台。想想從那些將令們和皇帝們溢出的血河,他們的光榮與勝利曾成為了這一點上一小部分,一瞬間的統治者。想想棲身在這點上一個角落的人正受著萬般苦楚,而在幾乎不能區分的同一點上亦同時棲身了另一批人在另一角中。他們有多時常發生誤解?他們有多渴望殺害另一方?他們的敵意有多熱烈?我們的裝模作樣,我們的自以為是,我們的錯覺以為自己在宇宙裡的位置有多優越,通通都被這暗淡的光點所挑戰。

我們的星球只是在這被漆黑包裹的宇由裡一粒孤單的微粒而已。正因我們如此不起眼 —— 在這浩翰之中 —— 是不會從任何地方傳來任何提示來拯救我們,一切任由我們自己主宰。有人說天文學是很卑微的,在這裡容我再加以一些塑造性格的經驗。對我來說,希望沒有比這張從遠處拍攝我們的微小世界照片更好的示範,去展示人類自大想法的愚昧。對我來說,這強調了我們應該更加親切和富同情心地去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以及要更加保護和珍惜這暗淡藍點,這個我們目前所知唯一的家。

謹以這番說話送給大家,共勉之

source: 暗淡的藍點
http://hkbloggingphoto.blogspot.com/2009/12/blog-post_14.html

1 comment:

P/Hole said...

同事:哈哈,「日光之下無新事」,沒有什麼是「新知識」,只有發現與未被發現之差。許多創意也就是將不同的舊意念拼湊起來,賦予新的意思。

荒木經惟的影像20年前也不是新東西,起碼他沒有發明綑綁女優了,不過感覺與意境可以很新奇,不同人在不同時候看都可以有新啟發。(不過攪完再拍並不是什麼值得表揚的事,可能只拍不攪還要表揚一番)我只是再次讚嘆日本國的包容性之高,面對人性美醜之真率,一直很值得學習。

OUT就真的可以好OUT,因為只在於你IN什麼圈子。

說實的,我愈去看就愈覺自己孤陋寡聞,一日大部份時間只為公司的既定目標賣力,為其成果而感到欣慰,為在一個建構內攀升而感被認同,那不是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