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 October 2013

茶碗‏


晚上將近十時在冰島逃避寫作,整理舊相片,把雜亂難看的通通刪除。

K 說年少時不愁衣食,但從不講究用甚麼碗具,而我獨個兒住在宿舍,初中時把零用錢儲下希望買只喜歡的骨瓷茶杯。

同學問用那只過百元的茶杯放的茶會比宿舍裡公用的杯子好喝些嗎?
我說不會。

你會說喜歡美好的茶具明顯很「fetish」,但我那時還未學會「fetish」這個字。

喜歡是喜歡,我卻一直沒有深入研究咖啡或茶,因為時間都花在繪畫和設計上,或者看電影看書,現在是攝影。

讀了川端康成的《千羽鶴》後更有點害怕茶道,同時想起 A 提及會喝至傾家蕩產的名貴普洱茶。好吧,還是乖乖地選些樸素的東西。(「樸素」是相對那些萬元一両的普洱茶而言,買百元一小餅的普洱可能相對路邊茶座的就貴起來啦,但是但是就讓我花個百元吧。)

旅行前在小店裡買到喜歡又不昂貴的茶碗,早上用它來喝咖啡和茶,有時沖朱古力,美好的一天慢慢開展。

一只茶碗便氹死我,做人簡單,生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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