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0 June 2018

JAAP/ Organ

【JAAP/ Organ】兩星期前,因為 D 手上有十多張「Organ Symphony with JAAP」的音樂會門票無人認領,臨時拉夫請我們去聽。我從不是港樂fans,也不認識Jaap Van Sweden,既然有贈票就去試聽。

有朋友以為聽古典音樂很難,也有太多學問要追,但我認為其實不必顧慮太多,只要用心聽你就能聽懂,至少一個為你演奏的人,他/她是否認真演奏是一目了然的,而樂曲背後的更多,就看你願意花多少時間去認識。

這晚在JAAP的帶領下,整個樂團凝聚力十足,每一個樂手都集中精神全力演奏,即使像開首9分鐘艾菲斯 Charles Ives的《黑夜中的中央公園》Central Park in the Dark,全曲頗具實驗性,其實由頭到尾都圍繞在「夜幕」的音樂氛圍下,樂曲中央部份包含不同的音樂quotation、幾個節奏的「吵架」和演繹雜音,即使在各種旋律沖撞下,細部分明,亂而清晰。

之後由 James Ehnes 以“Marsick”協奏 Bernstein 《小夜曲》Serenade,音樂都化作人物對話,只有中央一段較為浪漫,但對我來說,這5段樂章並不能讓人有甚麼深刻印象,可能我完全不算 Bernstein 的 fans。指揮 JAAP 與 Bernstein 的淵緣甚深這也是為紀念 Bernstein 百歲㝠壽的音樂會之一。


最後是聖桑 Camille Sain-Saëns, Symphony no. 3 in C minor, Organ, op.78, 作曲家不希望把管風琴放進協奏的位置,反而希望它是與整個樂曲渾然天成的一部份。演奏的 Leo Van Doeselaar 是個成熟的演奏者,不過我總覺得台下 JAAP 的指揮更為精彩。這首以 Organ 為主的樂曲就是讓 D 買票入場的原因,因為他鮮有機會聽到香港這台東南亞區內最大的管風琴演奏,不過他感覺有點失望。而我就一早沒抱太大期望,對於管風琴在交響曲中的演出我總認為作用不大,一來很多樂器比它「出色」,二來我覺得它還是在教堂裡獨奏才吸引,不論它的聲音如何有助靈性的彰顯,它本身就是一個建築和樂器的完美配合,必須身在它的肚內才能感受到它,它的獨特性在演奏廳的群樂之中終要被掩蓋。

經過這場音樂會後,我立刻成了 JAAP 的 fans,因為像這種毫不起眼(相對緊接著的 From the New World 曲目而言)的演出,他都能令團隊凝聚,演奏出國際級水準,是讓人感動和尊敬的。

這夜,久違了的音樂世界在我的腦內迴蕩,一整夜就在聽喜歡的小提琴手 Leonidas Kavakos 的演奏,在尋找雙小提琴演奏時聽到 Yahudi Manuhin 和 David Oistrakh 的二重奏,他們的合奏像是上天安排的絕配,而且兩人神情隱重冷靜毫不造作,輕易駕御整首樂曲。結果,我當然是一整晚追看誰是 Yahudi,以及他和 Sitar 樂手 Ravi Shankar 及鼓手 Alla Rakha 的合奏,這是無眠夜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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