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5 July 2021

【10 。幫你都得,但唔好煩住我】


【10 。幫你都得,但唔好煩住我】最近無法和ta相見,魂不守舍的日子,過得一日就一日。某個周末,他忽然WhatsApp說很久不見,「我最近感情上遇到啲問題,可以出嚟食飯傾下嗎。」「可以啊,反正得閒。」 
下班後,我們求其搵間茶餐廳坐下,席間他的說話都不着邊際,直到埋單後才夠膽坦白少少。原來他的所謂煩惱,都是因為一些小事,和拍拖已三年的女友常常吵架。我想其實有情人已不錯,不似我單身一支公。「好快無事㗎啦,都拍左拖咁耐。」「算係無事啩,只係最近,我哋終於打算結婚。」他答。我拍拍他的膊頭:「恭喜晒啦!咁就快啦~」  

忽然他的電話響起,他邊講電話邊走出去攞車,我看着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向下沉。「咁你想點啫?」然後就怒氣沖沖地CUT線。「你,要唔要走先?」「唔洗!由得佢。佢都痴線嘅!上車!」我上了他米白色的維他奶(Vitara),他便一路狂飆,我捉緊車窗上的扶手環,緊張得沒有說話。到了北潭涌閘口,他緊隨的士慢了下來,入了禁區。這時我打開天窗,站在座位上,半身伸出車頂,上身迎着薄霧,雙手舉起像水草似的,享受着充滿潮氣的夜風。  

我低頭望望那位心情很差的司機,心想:「咁大個人搞得掂啩。」這時他的電話又響起,他卻沒有接聽。「你要唔要早小小返去?」我坐下來問,他看了看WhatsApp,「唔洗。我送你返屋企先。」又是一輪狂飆。今次我看得清楚,車速由100跳至160,車外漆黑的樹影在馬路上不斷掠過,時間在街燈中飛躍,少少危險的急轉彎,安全帶下的心臟輕輕地飄出來,就像坐海盜船一樣。不消一會,就回到我大美督的家。原來習慣了狂飆的速度就會很享受那種刺激。  

「我今晚唔想返屋企,可唔可以借個梳化位瞓?」他壓着近乎哭的聲線,很可憐地問我。相識多年,他是第一次這樣求我。「OK,咁你自己隨便,我無多餘牙刷,但有毛巾你可以用。」  

我拿了一套薄被及枕頭出來,見他只是呆呆地坐在梳化上,也不知在想甚麼。我試着打斷他沉鬱的氛圍:「聽朝無事㗎喇,唔好咁灰啦~」「希望吧。」他無氣無力地答。  

我梳洗完畢,剛拉上被要入睡,他輕輕敲了房門問:「你睡了嗎?」我心想他應該還有苦要訴,便坐起來說:「未呀,想傾計?」他進來坐在床沿,又東拉西扯地講了一堆,我有點累,隨便和應着,也沒留心他講甚麼。只聽忽然他提到:「其實我已經好耐無做過⋯⋯」「女朋友無同你做?」「佢係好虔誠嘅基督徒,講明要婚後先可以性愛。」「即係你三年都無做過?」「嗯。」他垂下頭,有點不好意思。「So?」我直接問。「嗯⋯⋯其實⋯⋯你可唔可以幫我?我好想做愛。」  

房間沒有亮燈,只有窗外透入的月光,打在他黝黑的面上。他樣子平凡身裁高大,只是從來不是我杯茶。我望着他,他望着我,一時之間我都沒有主意。「咁你想我點幫你做?」「啊,我都唔知啊。」他把頭探近想吻我,我自然地推着他的膊頭不讓他湊近。「唔得。無feel。感覺好怪。可能一直當你朋友,無諗太多。」他很尷尬,身上的肌肉都好像又要哭了。我心軟:「好啦好啦,我唔想有插入嘅動作,一係我用手幫你。」「咁我可唔以摸下你?唔係好難硬。」「好吧。」我脫去白色的吊帶睡裙,坐直身體,他湊近我,又摸又吻我的乳房。「吓吓吓~」我盡量聲演來配合,他則埋頭在我豐滿的胸部之中。我握着他慢慢變硬的陰莖,他伸手捉着我的手以他喜歡的節奏上下擺動。不一會,「呀—呀—呀—」濃濃的精液從我們的手流落他的春袋和大腿上。他望着自己射了精的陰莖,有點失意。「唔好意思—我— 」「我去洗手,你都去洗吓。」我裸着身體走入浴室。  

他清洗後又回到我的房間:「我可唔可以同你一齊瞓?只係瞓覺。」「乜你咁多要求㗎,好啦好啦,怕咗你。」然後他爬了上床,像小朋友一樣挨着我的手睡覺。第二天我未醒他就自己開始車走了。我下午回到公司,他打電話給我。「尋晚呢,其實呢⋯⋯」我知我終於頂唔順他的吞吞吐吐:「我OK㗎,你唔洗諗太多,唔洗成日搵我,幫就幫,無其他嘢。」「哦—」他沒有力氣地答。「做人最緊要瀟灑,就咁啦,要做嘢喇,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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